“咳咳咳,咳咳!”江母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过去了:“多大人啦,喝茶还不让省心,还被茶呛了。”她虽然这么说,但她还是从位置上站起来去到对面给江父拍背顺顺气。江父又咳了几声,被呛的脸色通红。“那不是因为你说订婚吗,我们儿子才多大,姓顾的才多大啊!”江父道:“我们儿子还可以在事业上多打拼几年。”江母见他顺过气了,没有理会他的话,重新坐到江无栖身边。“不用理你爸。”她问:“你们有这个打算了吗?”江无栖:“……呃……”“暂时,还没有……”要怎么说呢,他和顾息到现在为止,还没有正式确定过关系。更不用说是订婚了。“你们确定关系了吧?”江母又问道。她这一个问题问出来,刚好就直中江无栖的要害。江无栖张着嘴,呃了好一段时间,眼神飘忽。江母活了几十年,眼睛毒得很,见他半个钟都说不出一句话,心里警钟大响。“你们不会没有确定关系吧?”她眯着眼,“这个孩子……难道……”老一辈的人十分看重孩子是在什么情况下来的,要是江无栖实话实说这孩子是酒后乱那个啥出来的,估计江家今天就得把顾家的所有轰没了。“……”“我……”江无栖低下头躲避江母犀利的视线,只露出两只红得可以滴血的耳朵。他说:“确、确定了。”他说的很小声,江母听在耳朵里只剩下一句模糊的音调。江母听得模糊,皱着眉毛道:“大声点。”江无栖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来,用在场三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道:“确定了……”江无栖不是脸红的体质,但在江母的逼问下,脸色也染上了点粉嫩的颜色。她的眉毛终于舒展开来,她的眼睛扫过江无栖红得滴血的耳朵,眼中带了点促狭的笑容。害羞了。“确定了就好,妈妈放心了。”江母放下心来,心头的石头放下了一大半。但是相比于江母的轻松,江父现在沉重得不行。心上的石头又增加了不少的重量。他皱着眉,感觉自己最爱的茶水也失去了那一股沁人的味道。他在一边闷闷的喝着茶水,心中悲愤。十分后悔。“唉。”他坐在一边沉重的叹了口气,内心有苦说不出,满心的苦涩都被自己默默咽下。江母沉思了一会儿道:“你们既然都已经确定关系了,又有了孩子……”“上次我们在医院也没有机会和他聊聊,要不我们找个时间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吧。”江母惆怅道:“你们终究会走到婚姻的殿堂,也会一起携手走过下半生。唉。”她最后一声叹息充满了许多的复杂的情绪,但尽管她的内心再如何复杂,面对孩子,以及会过门的儿子丈夫,她总得见一见,和他面对面聊一聊。江母叹着气,终于理会了一直被她忽略的江父,她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江父的脸色不好,“……听你的吧。”“那好吧。”江母看向江无栖,“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啊?”江无栖:“这我得问问他。”“今天星期一,周五下了班他有空的话就让他到我们这吃顿饭吧。”“我会和他说的,看他时间安排。”“嗯。”江无栖结束了和家人的谈天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倒在了柔软的床上。因为他的身体,江家人不允许他熬夜晚睡,晚上必须十点半之前睡着。现在已经十点了。他心里想着顾息,还有他妈妈说的那一番话,在床上翻了几个来回之后,才下定决心点开顾息的聊天。他和顾息已经三年没有聊过天了,一点开和他的聊天窗口,映入眼中的就是停在三年前的几句话。【顾息:你明天有空吗?】【江:有】……江无栖看了一会儿,心脏有些不适,他侧过身子抿着唇,眉毛蹙起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点住聊天对话框,抿着唇打了两个字发送出去。“在吗?”那边没有让他等太长的时间,不过几秒钟过去,顾息就回复了。“怎么了?”江无栖正想打句话上去,和顾息商量一下周五来江家。可是下一秒,顾息就给他发了一个表情包。这个表情包是他们聊天时常用的,顾息总是喜欢回答他的话之后发出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让他开心。……没想到现在还是一样。江无栖:“你周五下班之后有安排吗?”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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