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琥闷闷拨动盆里的水,里头两只小脚丫已染了绯红。热水温度刚刚好,泡上一会浑身筋骨都松了。安逸脸上的表情愈发柔软,甚至有点昏昏欲睡。鲍琥来回搬弄两只脚,盘着盘着心就痒痒。大手沿着被热气激红的皮肤攀爬,爬上她脚踝,掐了掐,刚好一握。“这么细,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他怜惜盯着那截小腿,等了会没听到回答,便仰起脸问:“宝贝,泡好了吗?”安逸摇摇头,睡眼惺忪地咕哝:“不泡了,好困。”鲍琥一听慌了,他还没发动,怎么就困了。赶紧给她擦干净脚,拦腰抱进房。安逸沾床就往被子里滚,明显准备就寝。不行,不能让她睡着了,他准备这么半天,还一次田都没耕上。鲍琥急慌慌脱掉上衣,却发现窗帘没拉,只得跑去合帘子。跟着裤头一甩,掀开被子扑上去。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安逸恼火。她皱着鼻子翻了个身,尖声抗议:“不要吵我睡觉。”“好,不吵不吵。”鲍琥随她移到左边,在她脸上洒下细细碎碎的吻。不吵不行啊,就这一天机会。可女人像是困得厉害,呼吸声愈发清浅。鲍琥决定狠心一次,就一次。他往床那头一拱,捏住安逸一只小脚咬了上去。一边咬趾头,一边弯起手挠她脚心。安逸本能踢腿,想把阻止她睡觉的讨厌鬼踢走,可不管怎么拼命,脚踝始终挣脱不出。她蹭一下坐起身,愤怒瞪着床那头。只见鲍琥托起脚背轻轻一吻,跟着抬起下巴,笑得十分欠扁,“宝贝,先别睡,陪我好不好?”讨厌鬼,又开始撒娇。安逸被折腾得没了睡意,膝盖一弯,抽回自己的脚,“陪你做什么?你说说,你今天回来是不是又为了……”那两字还真说不出口。安逸抿抿唇,略有点生气地瞪他。难怪一回来就把她夸上天,还给她洗脚剪脚趾甲。原来都是步步为营、不安好心。鲍琥“咻”一下趴到她身上,“为了什么?宝贝说完啊?”“你……”安逸羞愤咬唇。“宝贝还是害羞,没关系,你说不出,老公说给你听。”鲍琥有力的臂膀再次缠上她的腰,嘴唇离她的只有一毫米,极小声道:“为了耕田啊。”说着,胯骨重重一顶。“耕田就是耕你……是不是,媳妇……喜欢被我耕吗?”动听的声音像被兑了开水的搅拌机搅碎过,吐出的话一团团冒热气。安逸羞红脸,不敢吭声。鹅黄色开衫又被扯开,在不远处扬起一道亮影。“就喜欢你,知道吗?”吻越来越往下,而后驻足在花蕾,啃噬,吮吸。“只喜欢你,知道吗?”凶狠的情话,在床上变成甜蜜地咬牙切齿。……安逸已被迫坐在上面。男人还是心疼她的,怕她着凉,专门让她搭了层薄毯。薄毯上印着几朵硕大蓝莲花。人一颠簸,蓝莲就似被飓风卷过,一下子疯狂摇曳。“我用处是不是很大很多?宝贝?”鲍琥这会也不忘求表扬。安逸紧紧闭着眼,出气多进气少。这都做了多久,他到底有完没完?“闭嘴。”这声音实在虚弱,某人听到只会助长色。欲。……歇了一刻钟,鲍琥喝水补给。跟着又杀回卧室。“不要了,我累了。”安逸从脖子到脚,全裹在蓝莲花里,只有毛茸茸的脑袋露出来晃荡。鲍琥看媳妇这么萌,一把抱住毯子和毯子里的人。“宝贝,我就今晚能当王,接着半年都当不上。你让我再当一会,好不好?求你了。”男人眼巴巴瞅着她,漂亮的脸蛋装起可怜来,一骗一个准。安逸怕了,刚才那场剧烈运动实在太久。她嘟起嘴:“那你说,你的一会是多久?”鲍琥竖起一根指头,信誓旦旦:“就一会,真的。这次我一定快快的。”“五分钟?”安逸伸出手掌。鲍琥心里那个怒啊,媳妇这是在讽刺他吗?五分钟结束,他还算钢铁男人吗?为了证明他硬如钢铁……事实证明,男人就是大猪蹄子。不仅不是一会,还强迫她做了两次。他果然就是回家耕田的,根本不是为了抱她陪她。安逸睡着前,脑中仅有这个念头。鲍琥替她盖好被子,心满意足跑进厨房洗碗,跟着冲澡、收拾浴缸。看着屋里干干净净,没什么能累着媳妇了,这才乔装出门。此时已零点过半。面包车在旁边空地停了五小时。两个狗仔早等得不耐烦,下车抽了半天烟。“你说是不是看错了?咋没见他出来?”“应该没错,迈巴赫开出去的时候,后座没人。你不也看过帖子,鲍琥以前就住这小区。要挖出什么新鲜料,肯定上热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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