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跑出门,迎面便是夜晚凉凉的空气。姜甜跑了两步,却又在离家门口几米的地方,慢慢停了下来——她看到陆忱就在她不远处。身形颀长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,双手很自然的插兜,目光温和地投射过来。视线交错。姜甜站在原地双手捏紧,心脏不由得颤了颤。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瞬间她就忽然很想哭,很想流泪。好像是受了一种极大的委屈,想躲进对方的怀抱里痛哭一场,可是却又迈不开腿。姜甜的眼前开始模糊了。渐渐的,有一种温热的液体从眼角处流下,很热很热。但她不想去擦,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。她怕自己太过主动不好,也怕陆忱已经放下了,已经不喜欢她了。总是瞻前顾后,内心敏感。姜甜总是想得很多很多,在感情上又没有自信。她双眼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垂下头眼泪啪嗒啪嗒顺着衣服往下滚。“怎么又哭了。”陆忱蹙了蹙眉,忍不住走过来。男人倾身向前,高大的身躯贴近,不动声色地将小姑娘稳稳地护在身下。“别哭了,嗯?”他伸出手,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指腹擦了擦她的眼泪。姜甜也不动,也不躲,就那么任由着他擦,可是眼泪却又像不要钱似的一连串往下掉。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男人问,声线里有隐藏着的失控和担心。说到底还是恃宠而骄。小姑娘抽了抽鼻子,抬起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眼泪,嘴里小声说着:“还能有谁啊,不就是你……”她声音又小又颤,却还是被陆忱听得清清楚楚。“所以我现在连来看看你都不行么?”陆忱蹙了蹙眉,轻声问,嗓音有些温柔且落寞。男人宽大的手掌轻放在少女的脸侧。姜甜的脸长得小,几乎可以完全掌握。而这时,小姑娘很快在他的手旁抬起头来,很快否认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为什么总是误会我……”她说得又急又委屈,生怕对方误会,心里却又有好多好多压抑地难过得不到纾解。“你为什么总是逼迫我?总是骗我,总是欺负我?”她在他怀里抬起头问,神情委屈又无助。不仅仅是眼睛里,就连声音里含着的水。就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兽,那样让人心疼。姜甜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多少次问这个问题,可是却都没有得到答案。对方明明听到了,却又总是沉默地避而不谈。陆忱低头看着少女,看着她长长地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一小撮一小撮的。喉咙酸涩。他皱了皱眉,左手攥了攥拳,最后又放开。“因为……我喜欢你。”他的眼睛注视着她,没有丝毫闪躲,声音淡沉,喑哑。“这样可以么?”男人问着她,第一次回答了她所有的疑问和不解。告白,需要多大的勇气。无论成功与否。只要告白,就已经是浪漫本身。声音落地,姜甜愣愣地仰着头,呆了一会儿。却又很快反应过来,身体绷紧,忍不住追问:“你骗人!“那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,为什么不能好好跟我说?”她心里面有无数个问题,无数个问号。这是单单的一句喜欢都无法抵消的。“因为……”陆忱的眸子暗了暗,声音也暗哑了半分:“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想起来。”“所以你就一直骗我是么?”姜甜气得都笑了,鼻涕也快流出来。她抬起手擦了擦,抬起头大声说:“我不喜欢你骗我!不喜欢你管我!更不喜欢你装那些东西!我统统都不喜欢!”她挺直着小身子板喊完,不知道为什么,气变得顺了不少。“但是……”“但是……”小姑娘吸了吸鼻子,随着刚刚的哭泣还止不住小幅度抽噎,声音忽然变得很软又很小,快要听不清。但是……我喜欢你。这几个字已经在姜甜的脑子里闪现出来,像提词器一样暗示她在说,可她就是说不出口。小姑娘憋不住,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,说着就扑到了男人怀里。陆忱在原地怔了怔,眸子暗了暗。他抬起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很久很久,最终擦慢慢地放在了小姑娘的脑袋上,摸了摸。男人喉结滚动,声音暗哑:“对不起。”他头一次,这么异常诚恳地对她道歉。所有的风度,体面,尊严,都统统放到了一边。只想换回一个人。姜甜在他怀里,两只胳膊死死环住男人腰身。她一边听着陆忱的道歉,一边把眼泪一股脑蹭在男人的衣服上,不管不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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