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氏顿时不吭声了。白承祖磕了磕烟斗,“那就明儿个先去走一趟问问!”算是暂时敲定了事儿。各房都回各屋歇息了,李氏又过来劝白玉染,“二郎啊!你可不能犯了糊涂!”“娘!我就这点念想,你为啥非要反着我来?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没病死,看着我不顺眼,又不敢下手掐死我!?”白玉染耍起脾气。“娘哪是反着你来,那魏音姑的样子,你你谁下的去嘴!”李氏也气道。“我就下得去!”白玉染闷哼。李氏又是一阵心绞痛,“二郎”白玉染让她出去,自己要睡觉了。这个‘觉’,他可得好好睡!看他能不能明儿个和音宝儿求亲的关键了!乖乖来求亲(二更)白家人发愁的,愁的一夜没睡着,高兴的乐疯了,想想也大半夜没睡着。魏华音好不容易睡着,又听到又响动,窗户自己被一阵风给吹开了。她穿着亵衣起来,站在窗前,看着黑丛丛的院子,“谁?”没有半点动静。只有虫鸣声和远处的蛙声。魏华音微眯了眯眼,握紧手里的匕首,直接吹亮火折子,把灯点着。院子里,屋里,啥都没有。“娘?”魏华音轻唤。是不是柳凤娟的魂魄回来了?只是等了半天,也没见半点动静。魏华音干脆抽了一本书坐下来。只是坐着坐着就困了,趴在桌上就说过去了。白玉染皱着眉,看她趴在桌上睡着,但看她可能窝着脖子,发出轻微的鼾声,又目光流淌宠溺之意,拿了她的外衫轻轻给她披上,把一把银梳子放在她跟前。这一带的女儿出嫁,做娘的都要准备上一把银梳子,富裕的人家准备金银梳子,在梳子上镶嵌玉片宝石,或者金银玉梳弄全套。只有那特别贫寒的人家,打一把木梳子。梳子绑上红线。从此梳妆为妇人,勤俭持家做贤妇。没敢多留,白玉染赶紧回家。李氏半夜睡不着,起来上茅房,又不放心小儿子,过来看他。刚走进屋,就听见低低的声音传过来,“华音,我娶我娶华音!我肯定娶!音姑!娶!娶!娶!”李氏以为咋了,拍门叫他,“二郎!二郎!?二郎你咋了!?”白玉染没应。李氏吓的赶紧叫人,“快来人!快来人啊!当家的!婆婆!”全家都被叫醒起来了。白老大过来把门端开,立马都冲进屋里。就见白玉染一脸潮红,手里抓着一大把的头发,他的长发只剩下一半,割的还不整齐。“二郎!?”李氏惊叫一声,立马扑上去,一抹额头,烫的吓人。“大夫!快叫大夫!二房发烧了!好烫!”白老大赶紧去叫顾大夫。快天明的这会睡意正沉,顾大夫迷糊着起来,听白玉染高烧,以为是落水造成的,他身子骨太过虚弱,受不住河水,天热了水底冷,就赶紧过去。望闻问切检查下来,给白玉染开了药,李氏立马去熬药过来给白玉染灌下去。喝了药,白玉染安稳的睡沉了。白家几房人小心的议论开来。赵氏小心道,“二郎这是撞鬼了吧?”“那魏音姑的娘可是个厉鬼,家里对那魏音姑不好的,她就回去闹!”丁氏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。白三郎皱着眉,“我在外也听说了,之前那陈瘸子上门求亲,和媒婆都挨了打,大牙都打掉了,连跟着过来的陈维仁都挨了打,本来是要告官的。可是陈瘸子和媒婆被鬼剃头了!头上还有个鬼爪印!他们吓的就不敢报官了!”“瞎说八道!哪有鬼!”白方氏拧着眉说他。白三郎指着白玉染,“奶奶你看二哥的样子,刚才还说娶啊娶的,娶魏音姑。”“八成是被梦魇住了!”白承祖说。“爷爷!是不是有鬼在梦里叫二哥呢?”白四郎有些害怕的拉着他问。白承祖脸色很沉,“别瞎说!”但自己心里却相信了。白玉染知道,他嘴上说的是这些,却比谁都迷信,都信鬼神,最后做主的肯定还是他。这边折腾到天亮,他的烧退了。魏华音醒来,胳膊麻木,全身酸疼,一看油灯还亮着,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刚坐起来,背后披的衣衫滑落下来,又看到眼前摆的银梳子,目光落在背后滑落的衣衫上。她很确定,她昨夜起来坐在桌前看书的时候,没有披衣裳。还有这帮着红线的银梳子,是这一代嫁女儿的规矩樊氏一夜都没睡着,迷迷糊糊睡着,就又担心着一个点儿,醒过来,看着天亮了,干脆早早起来。今儿个还得打起精神,应对白家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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