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国皇宫的几人大抵只能坐在她最爱的枫树林,饮饮酒谈谈政事,打理好一切静候她的归来。君临也有些恍神,来到南疆已有半年,不知明赫他们可还安好。“公子,春花求见。”仆人的声音拉回了君临的思绪。门被内劲推开,似乎还能闻见那人挥手时从袖间盈出的清香。雾失坐在床榻之上,刚刚放下手中的书卷,指尖撚起胸前的发丝随意的撩拨到颈后,眉目如画静雅清贵。“小宝,来。”他朝她招招手,君临神态自然的走过去,无声的亲昵让玉珠贝齿咬紧唇瓣。“尝尝这茶怎麽样?”男人端起杯盏递给君临,希望能听到她的一些见解。茶水入日清香幽雅,鲜爽经久不散。她诧异:“珠兰花茶?”雾失目露欣赏之意:“不错。”君临爱不释手的又递到唇边小抿一日,称赞道:“花干整枝成串,一经沖泡茶叶徐徐沉入杯底,花如珠帘,水中悬挂,汤色黄绿尚润,兰花特有的幽雅芳香和绿茶的鲜爽甘美萦绕唇齿,此为上品。”她说的一字不差,雾失眼中诡谲的雾气好像散了些,如破开冰面露出清浅的笑意。春花这个人怎样雾失都无所谓,只需要酒逢知已时,她有能力执杯与自已饮上一壶即可。雾失会喜欢什麽样的女性?喜欢学识渊博不无趣,见多识广武艺高,閑暇时可以一起种种花谈论谈论阵法的女性。他不喜欢停下脚步留出心神去保护朵菟丝花,他要的是有实力同他并肩,踏遍山川赏遍一切落在他肩头的蒲公英。正因为后者稀少,所以一旦出现他便愿意花些时间去相处。两人气氛融洽,玉珠想表现也不敢擅自行动,她憋屈半天眼巴巴道:“宗主,身体恢複的如何?”雾失望着眼前的陌生人,骨子里的教养让他端端正正的回了句:“无碍,劳烦姑娘跑一遭。”玉珠一喜:“没事没事,我只是想……”“送客。”玉珠:“?”不是,上一秒还沟通愉快,怎麽下一秒就赶人了呢。仆人过来领路,玉珠气的直跺脚:“春花,我们走。”君临脑袋一低顺从命令要转头,忽的被人拉住手腕。男人的手宽大冰凉,牢实圈住那细细一截皓腕,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睫,威慑散开,声如清水泠泠:“她回去的晚些,替我向陛下说一声。”腕间脉搏贴在他的掌心跳动,雾失忽然生出种错觉。他好像握住了她的心髒。玉珠被送走时都是怀疑人生的。浑身上下都没优点的春花,宗主到底看上哪点了?屋内静谧,君临覆下眼帘打量雾失,男人面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可仍面无异色平静无波的坐在那儿,像一朵凋零的昙花。“很疼?”雾失收回手靠在床上:“疼的快死了。”他的眼睛似浓墨晕开,此刻正安静的低头看着手中书卷,语气轻淡又平和,任谁也想不到这副躯体下正遭受怎样的痛苦折磨。如他所言,疼的快死了。君临坐在床沿:“怎麽回事?”雾失静默无声。“不方便说?”闻言男人擡手,君临默契的将珠兰花茶递于他,雾失轻抿一日润了润喉咙,指尖翻过一页:“没什麽不方便说的,是阴阳咒印发作,每月总要疼上那麽两天。”阴阳咒印?君临面色倏地严肃:“在哪儿?危害如何?有没有破解之法?”你出事了以后怎麽为景国效力啊!雾失为她三连担忧的询问感到意外,大概这就是朋友?想着他稍微柔下眉眼,点了点自已的锁骨处:“不过是用我的身子当养分供奉邪物,破解之物是至阴玉蝉,许多年前被阴阳家的人赠了出去,如今不知在何方。”君临拧眉,莫非雾失疏远阴阳家就跟这个阴阳咒印有关?“可以看看吗?”雾失一愣:“什麽?”“我想看看咒印。”尽管憔悴不堪,连着唇瓣也是苍白干燥,但通身的风华不减丝毫,他不知自已是何时点的头,直到与自已截然相反的温热指尖拉开衣领时,他才发觉对方的目光已然落在了锁骨处的咒印上。雾失垂眼看她,眸色深深,连着呼吸也放轻几分。似蜘蛛网盘踞的丑陋咒印印在莹白精致的锁骨上,君临心中陡然一沉。这些人胆子还真是大啊。敢给景帝下蛊。敢给阴阳宗主下咒。她声线平直不带感情:“玉蝉长何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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