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亲人安慰下,柏月盈好不容易止住了崩溃边缘的情绪。她擦了擦泪水,把柏若风拉进府内,大门一关,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。“小妹,我在京时收到了大哥的信。家中情况我已知晓,我……”柏月盈拉着他一直往前走,此时忽然转头捂住他的嘴。柏若风一怔,看着她红红的眼圈,没能说出话来。府内遣退了不少下人,士兵都守在门外。柏若风被柏月盈拉进大厅,厅堂上一个偌大的‘奠’字,却没有棺木。而边上放着一具崭新的盔甲并软甲,看这么小的规格尺寸竟像是柏月盈的。柏若风脑袋像挨了一杵子,脚下站住了,眼睛牢牢锁着那副盔甲,明知故问:“小妹,那是谁的?”柏月盈悄悄擦好了面上的泪痕,闻言转身,背着手咧嘴笑道:“我的啊!”“你忘了?娘给我们都做了一副,我也有哦。”不待柏若风说话,柏月盈走过去,拍了拍那副盔甲沾染的细尘,并没有看向柏若风。她的情绪低落下来,“大哥给你写信时,他还在。现在……”她捏紧了拳头猛地一击撞到边上的石柱上,咬牙切齿,“战场瞬息万变,那刘宏真是个孙子,我呸!他想绕山突围。前两日大哥带兵去阻,与他们在东边荒山边际交战后失去下落。北越说已经擒住了镇北侯世子,放话若不降,便把人吊上天元关城门问斩。”柏若风眉间一跳,从未如此庆幸自己听到消息先行赶路回来。柏月盈收回拳头,看都不看破损的指节,冷声道:“我们需要时间,最缺的便是时间。消息一时半会传不到京里。派兵过来也要时间。镇北军如今群龙无首,又有外敌虎视眈眈,正是最脆弱的时候。所以我出面拖延,刘宏便给了五日时间考虑。要北境三城全降,要我做他小妾。”“五日足够整顿军心,若京城再不来援军。”柏月盈回过头,眼神坚定,“身为柏家儿女,我自当担起这个守城担子!若不是二哥今日回来,明日的这个时间……”她看向府门外阴云密布的天空,“我已经在营里了。”她今年才十五,还没过生辰。柏若风猛地上前一步,把她紧紧抱进怀里,像是怕极了眼前的胞妹与其他父母兄弟般忽然消失。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柏若风掌心拢着柏月盈后脑勺,是在安慰柏月盈,也是在安慰自己,“有二哥在。”这份温暖来得迟,却还是出现了。柏月盈揪住他前襟,指尖发白,小动物般埋头呜呜哭出声,一股脑把积攒的情绪倾泻出来。她抽着鼻子,闷声闷气乞求道:“二哥,不要扔下我一个。”声音小得几不可闻。现实造化弄人,他曾经不过是个想丢下所有人的自私懦夫。或许现在就是在为以前的幼稚念头付出代价。柏若风心间苦涩,五味杂陈,向来明媚潋滟的桃花眼失了那份潇洒快意“我……不会了。”五日后,镇北关外。丧家之犬去了北越,手底下领了几千士兵,便愈发嚣张。刘宏一身铁甲,骑在高头大马上,带着人浩浩荡荡站在两关界限,隔着拒马喊道:“时间已到!你们降还是不降!”他一侧头,便有狗腿领了眼色,用最大的音量吼向镇北关,一遍遍重复他方才的话。还指意柏家救城?死得就剩一个毛丫头了。刘宏露出邪笑,面上满是得意。他要让所有人知道,柏望山当年就是走了狗屎运,才能踩在他头上。眼看镇北关大门打开,持枪士兵鱼贯而出。刘宏抬手,大声道:“把镇北侯世子带上来!”旋即便有人把一个身着肮脏囚服,长发披散的男人压了上来。刘宏银枪一横,枪尖对准囚犯脑袋,只隔一个指头距离,便能从太阳穴戮进脑壳。他双眼发光,兴奋地等着对面的将领出来说话。脑海已经把可能出现的人选来回绕了一圈,谁呢?是谁要出来谈判呢?京城的人不可能来那么快,总不会是那个小丫头吧?若真是那黄毛丫头,那就真是个天大的大笑话了!镇北军整齐划一陈列在镇北关前,一年轻将领出列,走至拒马前方,四周对他呈包围保护之势。嗯?刘宏狭小的眼睛一眯,看清了盔甲下那张俊美坚韧的脸。显然不是久经沙场的人会有的皮肤。然这人着的内衬乃是柏家军军服独有的色泽水华朱。莫不是哪挖出来凑数的?刘宏心下立时对这‘小白脸’起了轻视之意,乜斜着眼道:“你是谁?报上名来!”雪恨“刘将军,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?”年轻人如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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