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酌不敢低头,她娇娇啜泣,一言不发。郁肆不给她,还使劲用手磨来磨去。“酌酌今日若是不说,那我就凶一点。”说罢还非要叫她亲身体会到,贴在修长旁边,挨着的那灼热,吓她一吓。小婢女的修长,细,直。她即使不动不动,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成长。假道士身上带来的棍子,简直不敢看,实在可怕。他总是能准确捏住她的软肋,作以威胁。终于她哭着说,“想。”一个字,足矣。藕粉色圆润的足趾忍不住蜷了起来。一个时辰之后,这会子的小婢女,早就眼皮都抬不起了。她耷拉着脑袋,好看的天鹅颈垂着。郁肆下手有轻重,这一次倒是忍得住,没在她身上留下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。就是明明已经释放了,还不出去。尤酌休憩半刻,缓过神来,觉得肚子很难受,她也没放在心上,抬着又酸又涩的手推攘着对方,“你够了。”神态餍足的男人,这个时候总是很好说话。他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够了,才退。尤酌是真的觉得难受,她发现这次的东西流了不多,总觉得很难受。她将小婢女抱到床榻上,才招手唤水进来。他将尤酌抱到浴桶里,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脸蛋,说道,“水还热,别泡太久。”知道她累了,也没过多纠缠,他说完便出去。这厮的速度到快,没多久,他便已经休整的衣冠楚楚了,你就这么看着他,忽略他之前做过的事情,只会觉得他是一个遗世独立的偏偏公子,清贵而高不可攀。四扇大的仕女图屏风,隔的人影绰约。郁肆去往刚才适才的战地,他看着撕破沾湿的画册,摸摸鼻尖,皱了皱眉,这画册,只怕是还不成侯夫人了。折损难看成这样还要怎么还,且说折揉的部分还可以解释,但是沾了蜜水的纸页,却不好欲盖弥彰。侯夫人目光老练,岂会看不出来,就算是她看不出来,也决计瞒不过身边的张妈妈。水漫过锁骨。尤酌背靠着浴桶逐渐往下滑去,修炼的内功心法,有特别独到之处,即使溺水的人昏迷不醒,也不会窒息而死。她运真气,周转十二小周天。入了气儿之后,尤酌自封体内的穴脉,感受无空气的压迫的窒息感,须臾片刻才从水中抬起,她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许多。值得开心的事情便是,她的内力只差两成,便可恢复到鼎盛时期。如今必要抓住时机调息,加快恢复,届时也好潜逃回江南,姑姑最近连个信儿都没有,她到底还要待到何时。忽而想起一件事情,借着水面的玫瑰花瓣遮挡,尤酌的手堪堪探去。适才没有流出来多少,假道士量多她知晓。这玩意儿留到里面,挺胀的,比她狂吃几大碗米饭还要难受,必须要掏出来才行。可是她掏了很久,什么也没掏出来。静默片刻,她才想会不会是刚才一进水里,便流融了,这个可能性不小。出来就好。匆匆擦洗一番,尤酌穿戴整齐出来,除了头发还在湿哒哒的滴着水,她的手还是很酸,绞头发使不上多大的气力。头发又密又长,绞了半天,成效不怎么大。晚膳已经摆上桌了,郁肆等了老半天,扭过头去,那小婢女歪着头皱着眉头正在绞头发。“”几步到她的面前,“笨就算了,做不了的事情还不知道唤人吗?”她也烦,当即没有留嘴,直接怼,“公子金贵,岂是我呼之则来的人。”“耍嘴皮倒是厉害。”他一把拿过尤酌手里的巾帕,劈头给她绞擦起头发来。毫无章法,但施力有余,头皮没感觉到疼,但力道还是在的。幸好小婢女的头发柔滑细顺,换做别人的,这般佘毒,只怕早成了一个鸡窝头,不成看。有人帮,难得落个清闲。就在尤酌昏昏欲睡的时候,郁肆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好了。”“”不疼,但足够她醒。雨下个没完没了,外面已经黑了,这个时候,还要做什么去,就不能让她好好睡个觉吗。恶毒的梁京权贵,尽会剥削底层人士,借以满足自己的畸形变态心理。“过去用膳。”郁肆牵着她走,按着肩头叫她坐下。平津侯府的厨子,是个会察言观色的,早些时候撤下去的饭菜良多,便换了许多菜式,尤酌即是不饿,看着满目的菜品,竟也有些胃口。单郁肆不动筷子,她万不敢动。刚把目光看向他,就记起来,她已经失忆了,按理来说脑中记忆错乱,是不分尊卑的,想想当时,她的大胆之举,竟然扑到了假道士,虽然之后被吃干抹净了,但是想起他动弹不得,咬牙切齿的模样,心里也自觉爽快通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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