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以为她回酒坊去,直到尤坛寻过来。赵依才意识到不对,“酌儿没回去吗?”冯其庸在一旁听着,酌儿?哪个酌?郁肆的小通房,也叫尤酌,难不成这么巧?尤坛摇头说没回,“她会不会去找那个野男人了。”冯其庸在一旁竖着耳朵听,“什么野男人。”“你是谁?”尤坛看着冯其庸很是不爽快,别不是小娘们的什么倾慕者,三头两天就有人凑上来,看起来不像是有病来看病的。冯其庸看着面前的尤坛,忍不住在心里赞一声,好生俊俏。此人难不成就是郎中侄儿的未婚夫婿,鲁莽的武夫,空有一身皮相。适才听他说什么野男人,只怕郎中侄儿对他不满,所以才找了外面的人,他虽然不才,合善对他可谓死心塌地。早知道那女子有颗花心肠子,他也该趁早把握,早入良机。“看什么看?”尤坛扬了扬拳头,一看就是小白脸。凑到医馆里献什么殷勤,看他一脸贱相。冯其庸黑脸了,敢骂他。“别在这里吵,没看见病人都被你们吓住了,你去胭脂巷寻寻,她可能去那了。”尤坛哼一声,用拳头警告冯其庸一声,甩袖走人。赵依还在给人把脉,冯其庸看了看想要问,赵依也嫌弃他在这里碍手碍脚,“丢的人是我侄女,你要是好奇跟着去吧。”让尤坛或者郁肆收拾收拾他也好。“行。”冯其庸大喜,连忙跟上尤坛的步伐,两人到胭脂巷的巷口,尤坛活动着手脚转身,挑衅骂他,“跟了你小坛一路,是想吃热乎的屎?”冯其庸大骂他粗鄙。“哟。”尤坛掏掏耳朵子,“你说什么?”他倒回来,一步步逼近,“说谁粗鄙呢?”冯其庸看他像个登徒子,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郎中侄儿,难怪她要红心出墙找男人,他也不是吓大的,“说你粗鄙,市井小民,刁蛮粗鄙!”尤坛生平最恨所谓的权贵,莫不说迷了尤酌心智的郁肆,面前的这个,简直找揍,他捏着指关节,活动得噼啪响,“你清高什么?”尤坛不管不顾,像一只迅猛的捷豹迅速扑上去,提着冯其庸的衣襟领口,将他狂揍了好几拳,冯其庸虽然是个男子,但是完全敌不过练武之人,一拳下来眼冒金星,牙齿松动,两拳下来,鼻子都要被打掉了,痛到眩晕,呕出来一大口血水,三拳,他半边脸都肿了。冯其庸抱着头,“饶”嘴巴疼得流哈喇子,抱着头歪着嘴,嘶牙怪叫,尤坛心里堵塞的那股儿气儿总算是顺畅,松开他的领子叫他滚远点,然后走了。冯其庸在后面捧着红肿的嘴角脸皮,私底下罢尤坛给记下来了,他日若得了郎中侄儿,必要叫莽夫知道什么叫痛苦,他要当着尤坛的面玩弄,他的女人。尤坛寻人心切,敲门也敲得凶,要不是门结实只怕要被他给敲坏。“尤酌!”郁肆打开门,他扑了一个空,险些栽到郁肆的身上,连忙挥舞着双手,将身子往后拉,使劲站稳。“你来做什么?”郁肆率先问。“你把尤酌藏哪里去了?我告诉你,你们还没成亲,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。”来找不痛快的,郁肆反讽刺他,“不是她什么人,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,别忘了谁才是孩子的爹。”郁肆是什么人,尤酌耍嘴皮在他面前都过不了三招的人,何况是尤坛,他还经常被尤酌呛,如何敌得过道行高深的郁肆呢。“你他妈!”一声怒吼,没了下文,“好得很!我问你,尤酌去哪里了?”“我寻了她一天,酒坊不在医馆也不在,是不是你将她藏起来了,我警告你,别逼我动手,赶紧把尤酌交出来,她虽然怀了你的孩子,但她也是自由的!”郁肆提着竹篮,刚开始他以为尤坛来胡闹,后来他渐渐认识到不对,俊俏的脸上爬满了慌张,难不成尤酌又跑了,郁肆越想脸色越难看,谁给她的脸,一而再再二三地将他玩弄于股掌,“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装着糖葫芦的竹篮把子,险些被他捏碎。“什么?!你也不知道尤酌去哪儿了?”郁肆暴怒,手里的糖葫芦都被他砸到地方,凝固好的糖衣,就这么被震裂了。缓兵之计,“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在哪里。”把他当傻子?尤酌,实在是太给你脸了。既然好情好意的哄着她不奏效,那就按照他的方式来吧,她选择这么做,目的不就是要激怒他。尤坛看到满地狼藉,“你”他还没来得及说上半句,郁肆已经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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