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酌疼的哭,她要怎么跑,两条能跑的足趾蜷着发麻了。折腾出一身汗,粘粘的。他说完松了手,顺着上去,解开小姑娘的裙带,黑漆漆的夜里,能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,还有女子的抽噎。探进去的修长,一寸寸往上。他哑着声音问,“都当娘了,怎么还这么爱哭呢?”“没半点当娘的模样。”脸嫩的仿佛能掐出来水,下颌骨微抬,眼角含的春水,这是少妇才有的风情,在她身上简直融成了吸人气的妖精。可不就是吸人气吗,瞧瞧,他才来多久,险些交代在这儿了。他的长指捏上红果尖儿,尤酌吃疼,“我给你揉揉”尤酌浑身打了个颤,她耸耸鼻尖,衣裳罗裙松松垮垮。往锁骨下看去,一只在作恶的手,在前面拱来拱去。他找准穴位,专找檀中、天池等酥麻的点。软的要化了,在他的手心盛开,他知道尝起来还很甘甜,比浆果还要甜。猫儿怀了身子以后,他恰好能握住满手,放在之前才相遇的时候,十指还是有些松的。郁肆的手才好没多久,一动腕骨节就疼,尤酌也知道他难受,微微弯了弯腰,缓解他伸直了手的不适。尤酌的头顶沁出了汗,不止如此,卡住的地方慢慢润了。“疼吗?”郁肆很照顾她的感受。尤酌咬着下唇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“”“别怕”又往里面挪了一截,郁肆闷笑出声,“向真说的没错,你还真是水做的。”尤酌听着不觉得这是夸人的话,她以前看话本子的时候,书上被辜负的媚娘正主儿,嘴边最常说的话,便是那一句,男人在塌上的说的话,最是作假,听不得也不能当真。他们为了能驰骋一时的快意,什么话都能说出来。思及此,尤酌拢着耳朵不说话,狗男人说话实在太烧耳了。不是人能听的。不一会儿,就湿成了一条河。郁肆颠着颠着,慢慢的就全入了。他呼出一口长气,药性是半点没解,反而更加急起来。他舍不得将人转压下来,也舍不得颠簸她,只能转着尤酌背后的腰窝子,说,“猫儿,你动一动好不好。”他的手落下来,看着尤酌敛目羞赧的模样,拔开她垂落遮住小脸的头发。都出汗了,也不知道是疼的,还是怎么来的。尤酌故意不听,她想装死,她都退步了,能不能安静待着。郁肆知道她听见了,他提腰运力。望上抬。尤酌啊嗯一声,她惊的捂着嘴巴,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让人误会的声音,听着,也太让人觉得羞耻了些。“动一动吧,猫儿。”他咬着牙说道。实在是太不给人活路了。尤酌深怕他再来一下,只得问,“要怎么动。”她是真的不会。学生好学,郁肆又是个慷慨施教的人,“你起来,再下去。”尤酌听的皱眉,“起来不是要出来了吗?”这好不容易进来。“出来了,猫儿再压回去,嗯?”尤酌摇摇头,“我不行。”“试试。”郁肆的眉梢染上几许笑,诱哄她。尤酌还在踌躇,郁肆可等不得她了,杀手锏盘上,“我的手使不上力气,又酸又麻还很胀痛”说起手,尤酌总不能装没听见,她知道郁肆没撒谎,他的手没好全。上方的娇娇女,总算是动了,刚开始还很生涩,多来了几回,也就慢慢上手了。床幔的晃荡,从一开始的悠悠,到后头的震荡,再归功于平静。进入了小半夜,一道长长的梦哼过后,男人才呼出一口浊气。长指慢慢抚摸着女子的青丝,笑着说,“酌儿的本事儿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“用着,趁手吗?”身下的水还在蔓延尤酌阖上眼睛的那一瞬,她又回忆起了郁肆挂在嘴边的笑。她怎么觉着,挑了手筋,郁肆好像更欢了。比以前还要将她吃得死死的。冤孽啊。作者有话要说:太难了,嘤,比我写论文还要难。郁肆瞒得好,梁京那边,平津侯府里高堂坐着的两位还蒙在鼓里,对他的事儿半点不知。铁打的真相,向真和清默实锤了,两人还真是没有想错,郁肆支走他二人,一来是为了引诱尤酌上门,二来也是怕他们留在江南坏事儿。亲事儿成了一个月有余,梁京城的事情都打点清楚了,郁肆才松口让两人回到江南来。冯其庸烧死了人,躲在客栈里不敢缩了几日,后来噩梦连连,生怕东窗事发,官府的人找上门来,他不敢再逗留江南了,烧死合善的第五日,雇马车赶回梁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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