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由心觉得,那是个对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
他知道对方喊自己“师叔”,但他并不知道师叔是什麽意思,但他明白,封尘砚喊出“师叔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就是在喊他。
一旁的则封尘砚则被厉渊突然捂耳朵的举动吓了一跳,怕对方动作太大,把背后刚包扎好的伤口扯裂,赶忙拉下厉渊捂着耳朵的手,劝慰道:“好好好,不喜欢就不喜欢吧,一会我把他送回家,你就见不到他了。”
封尘砚话说得有些快,厉渊又皱着眉想了好一会,才彻底懂了里面的意思,面色闪过明显的挣扎。
因为他想现在就把那个人丢掉,但又怕封尘砚不开心,他好像很担心封尘砚不开心?
厉渊的表情,让封尘砚觉得这件事或许还有的谈,便晃了晃厉渊的手以示催促。
今日封尘砚实在累了,这林子里也不安全,自己身上压着不少事情,师叔还变得麻烦,总之,身心俱疲。
半晌,厉渊才犹犹豫豫地张嘴问道,“那要多久才能到他家?”
“天亮之前就能到,一到元城,就把聂小芳丢回他家,咱俩去酒楼吃酒。”封尘砚松了一口气。
厉渊是个谨慎的性子,即使现在心智很低,还是考虑了一小会,封尘砚也耐心等着。
厉渊笨拙的分析着话里的意思:把那个人丢到元城,然后他就会和封尘砚变成“咱俩”。
“好。”厉渊最终同意了这个做法,认真地点点头,深邃的眼睛亮了几分,冷峻的面庞上带着不合时宜的天真。
对方的这幅样子,看得封尘砚很想笑,后又不小心多嘴问了一句:“那在他回家之前,师叔能不能不讨厌他。”
刚说出口,封尘砚顿感自己对现在的厉渊要求太高了,毕竟喜怒不形于色,对年长的修仙者来说也很难。
前世的师叔不完全会,导致看起来对谁都是一张阎王脸,在道恒宗一衆长老中,就属厉渊人缘最差。
唉,他此刻不知道现在的师叔心智几岁,反正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不出所料,厉渊脸上慢慢出现了一副“你在为难我”的表情。
封尘砚见他这副样子,嘴里的话稍稍转圜了一下,换了个说辞,轻声道:“那就假装不讨厌他,不理他就行,聂小芳这倒霉蛋,是个可怜的人。”
厉渊听见封尘砚又提到那个人,愣了一会,分辨完话里的意思,脸色又黑了下来。
因为聂小芳可怜,所以封尘砚被他抱了,也不讨厌他。厉渊差不多是这麽理解的。
他盯着封尘砚的眼睛,颇为在意地说道:“我也可怜。”
这话打得封尘砚措手不及,只觉得,中了血岚的师叔更难以应付了,上下扫了一眼,苦笑道:“你哪里可怜?好了不和你争辩,否则等你什麽都想起来,又得罚我去刑罚堂抄书。”
“我我。”厉渊觉得不对,可他眼神木木的,张着嘴还想再说什麽,但就是不知道要说什麽,冷不丁竟有些生气,一值盯着封尘砚看。
“走吧,回城,等你想起来在和我说。”封尘砚没再浪费时间,将厉渊拉到宽剑上,随他看去。
三个人的站在一柄剑上,属实有些挤。
聂小芳还被法术定着,站在最前头,迎面吃了一肚子冷飕飕的夜风,嘴唇干到起皮。
原本封尘砚想站在中间,这样前后两个人都能顾得到,但厉渊非要都要挤进来,封尘砚只好站在宽剑的最后面,驱使着超载的宽剑,头顶着一轮银月,疾驰在浩瀚的夜空。
你不用和我比
天色将亮前,封尘砚赶到了元城,元城城门上悬着一柄掉漆的青铜照妖镜,城墙上燃着火光,士兵有条不紊的巡逻,见有人御剑而来,精神瞬间提起来了。
倒不是害怕敌袭,毕竟,这块受到道恒宗庇护,试问哪个邪修敢如此招摇?
反而是有些激动,毕竟修仙者也没到随处可见的地步。
聂小芳最先安奈不住,封尘砚便解了一半的术法,任由聂小芳嚎了好几嗓子,“刘统领是我!我是聂小芳!”
话音刚落,剑上的封尘砚,不禁感叹,聂小芳此人的声音之洪亮,世间罕见,吼一嗓子,他疲惫困顿的脑子都清醒不少。
厉渊此刻已经瞌睡得不行,整个人都道在了封尘砚的身上,全靠封尘砚拖着才没掉下去。
封尘砚看着厉渊这张脸,想说些什麽又不敢说,默默将视线转过去,看向聂小芳。
他让聂小芳喊人,只是礼貌的只会一声,这元城的护城大阵主要针对是妖修,持着道恒宗的玉牌,便可畅通无阻。
底下的巡逻统领显然是认出了自家少城主,解开自己的令牌,刚要让手下去关护城大阵,宽剑载着三人,直接从他们头顶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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